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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非道德故事──《折翼少年残酷记事》(The Wou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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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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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非道德故事──《折翼少年残酷记事》(The Wounde

  交错开场的四个少年,缓慢安静的四则叙事力道渐渐加强,每一段都不忘以一个忽然熄灯的镜头提醒观众,又是晚上九点,一天又这样无谓地过去了,单纯的日子要过去了。

  残酷的人生要开始了。

  少年札拉斯有个终日无所事事的父亲,拉不下脸和妻子一起去卖馅饼,却总谈着那未有着落的警卫工作。札拉斯和父亲的关係似近似远,抽着菸的身影却和父亲极为相像,在麵粉工厂工作的他备受老闆信赖,最后却步上窃贼父亲的后尘。

  少年鸡仔温和有礼,有着天使般的歌声和一群热中霸凌与打架的朋友,他一次次喝下生蛋以强壮自己乾瘦的身体,却不见效果。声乐比赛前夕,鸡仔的嗓音出了状况,再多的老偏方都救不回来,他随之性情大变,成为一个狂暴的不良份子。

  少年蟾蜍表情冷冽,只身穿梭在废弃工厂与坑道之中寻找值钱金属好变卖现金。一日他遇见了三人一起行动的「同行」,他们邀请蟾蜍加入,并带他进入秘密基地,三人在基地里吸胶后进入忘却现实的诡异境界,保持清醒的蟾蜍悄悄带走他们的珍宝,并在封死唯一的出口后,若无其事地回家享用他的生日蛋糕。

  少年阿斯兰背负众人期望要考进医学高中,他的进度在树木构造的章节严重落后;女友怀孕的消息令他焦虑,深怕自己会被困在落后的小镇。他调製药水让女友堕胎,却在老师讲解胎儿的章节后开始深信自己的体内长着一棵树,从此每天发了狂似地喝水。树的生长佔据了阿斯兰的所有思虑和行动,医学高中的梦也就无疾而终。

四个非道德故事──《折翼少年残酷记事》(The Wounde

  四段分别名为「命运」、「堕落」、「贪婪」和「罪」的故事,背景是曾经每到晚间九点就会自动断电以节省资源的哈萨克。苏联时期所实行的计划经济,将哈萨克、吉尔吉斯、土库曼、塔吉克和乌兹别克等中亚五国作为轻重工业原料的产出地,用以供给整个苏联使用,其中哈萨克集中发展农牧、矿业、重机械与军备生产,一般日用品则仰赖苏联分配供应,单一化的经济发展也在苏联联解体后随之崩盘。这几个少年成长在苏联时期哈萨克的某个偏远小镇,木然的日子终究会迎来一个转折,当他们準备面对这个世界时,世界来到了1990年代中期、一个经济萧条的年代。他们没有明说日子困顿难过,他们只是直接失去未来。

  《折翼少年残酷记事》是导演Emir Baigazin拍摄关于哈萨克少年三部曲的第二部。在第一部曲《青春残酷练习曲》(Harmony Lessons)中,霸凌无所不在;第二部曲维持先前的安静缓慢风格,导演再一次将镜头对着这些脸庞青涩,却已经十足世故且已学会残酷的少年们;而正在拍摄的第三部曲《Over the City》,在自然景观和羊群之外,将以哈萨克前首都阿拉木图的夜生活为背景。哈萨克遥远而陌生,但少年的成长所可能遭遇的处境,像是对转变的束手无策、对同侪、对权力的屈服与反叛和瞬息万变的複杂心境,浑沌的状态却有着跨越语言的共通点。

四个非道德故事──《折翼少年残酷记事》(The Wounde

  或许这就是导演选择以芬兰象徵主义画家Hugo Simberg的作品作为贯串整部电影的原因。Simberg的画作充满「少年─死亡」的对比,而折翼少年的英文片名The Wounded Angel甚至就是取名自画家的代表作:两个男孩用担架抬着受伤的天使。这个构图也出现在电影里,也就是少年蟾蜍在废墟所所遇见的三人组,但不同于原画中的沮丧、忏悔与前行意象,电影中「受伤的天使」从构图到情节发展都令人毛骨悚然。而在每段故事中间所穿插的画面则是部分的The Garland of Life,原画中有十二个男孩以不同姿势拉着象徵生命的玫瑰花环,有些少年必须非常吃力地生活,有的则一脸蛮不在乎,甚至望向别处。四个少年的表情和眼神就像画作里的男孩一样,有点木然、有点疲惫,像是若有所思,却又无言以对。

  这两幅同样都是在芬兰坦佩雷大教堂里的壁画成为这部电影画龙点睛的存在,甚至几度盖过电影本身,反客为主,结果倒像是电影没有将画作诠释完全的感觉。

  面对生命中的美好与痛苦,那些花环上的玫瑰与尖刺,每个人所能承受的程度不同,有人能顺利度过,但也有例如这四个少年,一路颠簸,然后就坠落下去了。

电影资讯

《折翼少年残酷记事》(The Wounded Angel)-Emir Baigazin,2016